乔木生棠

正在很努力的肝刀/从欧洲人变亚洲人/称呼兔爷或者乔棠随意/鹤丸痴汉/得了本命诅咒/也是亚瑟痴汉prpr/aph海囚刀男厨/欢迎一起来耍/文力和图力都只有一点点脑洞却满天飞/

【鹤审】鹤衔棠

【刀婶】
【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
【是什么向也不太清楚啊x】
【大概是日常之类的?】
楔子
“日后请多指教。”
少女的米黄色长发用白色檀纸束着,鬓边碎发及肩,穿着一身巫女服,白衣绯袴,红绳木屐在松木质地板上踏出吱吱声音,她的赤瞳目光掠过身边跪着的一众刀剑。
像蛇一样的眼睛。心中这么暗衬着。这个审神者眼神凌厉,便擅自籍此臆断做事一定是雷厉风行,身周灵力的气息萦绕,看起来是个能力挺强的人。
壹.
事实证明,人不可貌相。
据少女在上任一个月的酒会上的酒后醉语得知,她为了给人带来震慑在上任前整整练习了一整周,当发现效果不错时抱着一个大抱枕在自己的房间里滚了好几圈。
“嗝……”少女打了个酒嗝趴在案上,被酒水染污了的白袖一扬,把身旁来劝酒的刀剑们都推开了,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把束发的檀纸直接扯了下来,抄起一旁的一个大酒坛,爽快的扯开了泥封豪饮,从嘴角流出来的琼浆直接浸湿了她的鹤松千早,一旁看着的刀剑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药研滴酒未沾,仍是沉着的走到少女面前夺过了酒坛子:“大将,你已经不能再喝了。明天还要准点上早课。”
“嘁。”少女相当的不快,含糊不清道,“我还没醉呢,我还能锻刀呢。”
言罢便拂袖而去,奈何她平衡本就不太好,一脚深一脚浅的扶着墙走到了锻刀房,她豪言下令谁都不准过来扶她,还结了个结界在锻刀房外。
但进去还没进几步的时间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各种碰撞声音,一听就是材料倒了好几架子,门外的刀剑听得就替他们的审神者一阵心疼,平常少女最心疼这些锻刀材料,尤其是玉钢。
接着里面就传出了玉钢落地的清脆响声。
“大将你还好吗……”乱藤四郎有些担忧的问道。
“很——好——我马上就会驾鹤欧去啦——”
少女拖长的声音伴随着小铁锤的敲击声,炽热的刀刃浸入水中的声音,门外的刀剑担忧的听了很久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之后,只留下几个靠得住的人各自散了。
屋内热火朝天的锻刀工作仍然在进行,这个时候连刀匠都不在,少女却独自一人完成了锻刀的过程,在酒后不太清醒的情况下使用了手札,锻刀很快就完成了。
烟雾袅袅而升,然而却迟迟没有走出来哪位刀剑男士,少女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脸颊想了一下好想并没有锻造失败什么的这种事件,莫非是因为锻出来的是短刀才会看不到,她这么想着便凑近了烟雾——
“吓到了吧——”
“诶?”
鹤丸国永突然从烟雾中跳了出来,少女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后退,砰的一下后背撞在了玉钢架子上,一大块的玉钢从架子上摇晃至边缘坠落——
鹤丸眼疾手快一剑便将玉钢劈做两瓣,两瓣玉钢砸在地上,她却还没缓过神,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有些迟钝。
鹤丸看着还愣着的少女,敲了敲她的额头,低声自语道:“惊吓过头了?”
“我喝高了?”少女愣了愣只说出这一句话,往后再次一靠,一块小小的砥石掉落在她的头顶,刚刚的生死存亡时刻都没昏倒的少女却在此刻倒了下来——
少女第二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隐隐作痛,她颦了颦眉,摸了摸发顶,摸到了类似纱布一般触感,宿醉后醒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也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貌似被一块石头砸了,推门而入的声音,嘈杂的人声,就像剪贴画一般。
有些烦躁的发出一声呜咽,一侧身便是罪魁祸首的鹤丸国永一脸的「被迫式歉意」笑容缓缓凑近,人畜无害的笑意背后是烛台切光忠面色阴沉,按着鹤丸的肩头,硬生生把他压了下来做了个深度道歉动作。
“吓到了吗?早上好哦主殿。”
“主殿早安。”
少女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鹤丸,气氛冷凝了半晌,她只吐出一字。
“嗯。”
这位审神者的的年终审查评价是「始终保持沉着冷静」,真正的原因是——
她面瘫,神经还很粗。
“主殿,早饭在这里,让您受惊了的这家伙会照顾您一整天。”
“不,我只是……”少女闻言立刻坐起来,但是她的脑袋即使是被砥石砸了一下也还是能运作的,她思考的时间不过几秒,忽然莞尔一笑,仿佛把昨天晚上对方的过失全部都抛之脑后,穿着一件单衣便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我觉得我的头有些疼,今天就拜托你了鹤丸。”
对方的态度改变的有些突然,鹤丸愣了愣,旋即也报以微笑,笑意中渗着一丝不怀好意,他弯眸笑道:“愉快一天开始了。”
不过当他真正开始照顾少女的起居时,他才明白少女为何笑的那么轻松愉快。
“真是…吓到了啊…让刀来处理公文……”
此刻鹤丸国永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本丸的章印,摁在了公文上,他抬头扭了扭有点僵硬的脖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吃着团子,看着上任前从现世带来的漫画的悠闲少女,略有不满的嘟囔着:“太悠闲了啊。”
然而少女没从漫画中抬起头,仍然置身于平面世界中,却指了指自己的头上的绷带:“模仿我的笔迹要像哦。”言罢又咬了一口团子。
就算他自己不愿意处理这些公文事务并且果断拒绝继续代理的话,门外就有本丸之母,哦不是烛台切光忠,可能会把他像砍青铜烛台一样砍成两段来给这位了「中伤」审神者做鹤馅小笼包吧。
不过他有别的计划。
鹤丸轻轻把狼毫笔置在玉笔搁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少女背后,一脚跨过少女,准备凭借身高优势袭击毫无防备的少女,一切似乎都在计划内,只有这一下似乎超过了预期范畴。
少女的小脚一下子抬了起来正好撞击要害部位,她确实感觉到踢到了什么却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仍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墙壁上的鹤丸,又不以为然的继续看漫画,还不忘补上一句:“别偷懒。”
鹤丸国永,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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