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生棠

正在很努力的肝刀/从欧洲人变亚洲人/称呼兔爷或者乔棠随意/鹤丸痴汉/得了本命诅咒/也是亚瑟痴汉prpr/aph海囚刀男厨/欢迎一起来耍/文力和图力都只有一点点脑洞却满天飞/

【鹤审】审神者是神经病的日常(下)

【妈的智障的鹤审】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填不完接下来还会有个鹤丸视角】
【妈的智障神经病】
【依旧是之前的榎本棠的人设,但是做了修改——也就是榎本棠的内心世界其实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
【打破第四面墙】
【审第一人称视角】
【一时间脑热文笔离家出走系列】
【我觉得我是一只用段子写乙女的兔爷】

所以说有没有人给一个濒临自溃的婶婶一把刀来自裁???关爱脑抽少女人人有责,请告诉我正确死队友的方法,在线等,很急。

鹤丸你憋笑你怎么又笑了卧槽你憋笑我真的会上了你的卧槽?!憋捏我的脸打你啊。

笑面青江,等着我出去就把你刀解了。

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我,看着面前那张放大的鹤丸国永睡颜,心疼一把和西伯利亚熊手牵手去看雪的理智之后——

卧槽我上了鹤丸好开心?!!!不对开心个啥?!!!!人家醒了怎么办???怎么解释???难道要大义凛然压上去说嗯还不够吗磨人的小妖精把你日到床头柜里哦baby???

这个妈的智障画风我接受不能。

讲真鹤丸这个人睡眠很深,今天没安排他做内番或者远征出阵他能睡到正午烛台切麻麻开锅。因此我从他的卧榻边挪开这点小动作根本吵醒不了他。

除非我摔下床了。

摔得七荤八素的我慌忙捞起了自己的外衫就跑,留下一个独自懵逼的鹤丸仿佛经历了露水姻缘一般的少……啊呸青年。

我想我可能真的有点喜欢鹤丸。自己哪条筋搭错了才会对上眼我也是很好奇啊。

肯定是当初那块锻刀玉钢的锅。(想知道这个梗的可以去考古我之前的坑《鹤衔棠》)

所以说昨天晚上的冲动真的是年少无知犯的错,我就不该去问笑面青江那个中学生的,于是想到这里的我兴奋的把筷子插进了烛台切麻麻刚刚做好的樱花寿司里。

对不起麻麻我坐下好好吃饭把搓衣板放下。

母爱啊如山啊——烛台切啊——母亲——我不要跪搓衣板我会好好吃饭的——

咳咳,我的重点现在是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找三日月宗近,一个可靠(大概)的长辈(?)寻求咨询。

那日中夜,三日月宗近坐在小案前,八重樱随风簌簌落于那位蓝色狩衣男子面前,他弯眸,眼中的三日月光泽温润,流光潋滟,笑意更深,他掩袖抿唇饮下那口涩茶,举手投足眉眼之间尽展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之风采。

他轻启唇畔,笑道——

“哈,哈,哈,哈。”

爷爷对不起啊,我差点忘了您老人家是老年痴呆来着,您还是喝您的茶吧。

最近我都刻意躲着鹤丸,对方估计也察觉到了,总想说什么结果没有说,搞了半天你也是开头死。

其实只是不想面对他而已,我该怎么解释,啊那天月色很美你也美我们就snkamahusoqnqbshs了吗。

如果解释不清的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你啦」这种话不是我的台词吧。

所以说少女心这种东西还真是多余啊,只会让自己想多余的事情。

次郎说得好,酒壮怂人胆。话说那天月黑风高,次郎·知心大姐姐·想喝酒没人陪·太刀,拎着两缸上次从万屋带回来的老酒扔在了我面前,那个缸子整整有我半个人高。

请问可以临阵脱逃吗,我肯定是又被玉钢砸中脑袋了。

总而言之也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了,大概是喝断片了,还真是爽。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围着一圈刀剑,这么一大早围着我是打算进行颜值性谋杀吗,整得跟迎亲一样。

那一天的开头不正常就是从那一溜刀剑都围在我床旁边开始。

每把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甚至烛台切麻麻还拽着我量了各种尺寸,做起了白无垢。

就连短剑经过的时候都要抱着我的腿要糖吃。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刀剑的脑回路,你们大脑共享了咋没带我玩?

最近鹤丸也没躲着我,反而一看到我就乐呵呵的傻笑,一把揽住我就对着我的脸吧唧一口,还乐呵的问我要不要玉钢要不要马上远征给我带回来。

谢谢我现在不想看到玉钢,我只想唱国歌背党章走上发展社会主义的道路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看共产花开。

你们为啥都整得跟我要结婚了一样,是想弥补一下我天天甩着太刀还是大太刀袖子说你们嫁我好不好的遗憾吗?

所以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我走错平行空间的黑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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