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生棠

正在很努力的肝刀/从欧洲人变亚洲人/称呼兔爷或者乔棠随意/鹤丸痴汉/得了本命诅咒/也是亚瑟痴汉prpr/aph海囚刀男厨/欢迎一起来耍/文力和图力都只有一点点脑洞却满天飞/

【明琴明】漱月鸣筝

【一】
【明琴明?】
【喵姐x琴爹】
【对你们没看错这是一个明琴明的BG】
【瞎取的名字】
【不知道会不会有二,我懒癌xx】
晨间和煦柔柔散在了红木回廊上,一本本边角泛黄的装订本书卷被摊开,次序排放在回廊上。和风不经意拂过书经一卷,然而纸页发出的声音已经足够证明它的年份已是相当久远,即便经过精心养护,边角已生出了零星霉点。
身着长歌门水绿色衣袍的青年颦着眉,托着下颌盯着被摊开的书页上点点霉点,像是要将这卷书看破一般,他俊朗眉目间略显青涩便是涉世未深,墨色的瞳中并没有太多忧虑,目如朗星。
他眼前的的那本古旧书卷忽然被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两指捏了起来,那只纤手食指上的银制指环反射的寒光着实晃了晃青年的眼。
那只纤手属于一位西域美人,最昂贵的金线都不能类其三分的微卷长发在发尾被闲散束着,额前苍蓝额坠下赤色桃花钿,一双足以媚人心魄的湛蓝色桃花眼满溢笑意,眼角袭上一抹绯红更显妖媚,她一袭红白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美人嘴角上扬笑意更深,开口却是一口生疏的官话,西域人学官话捋不直舌头的口音。
“这样…有什么意义吗?中原人。”
绿衣青年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愣,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对书卷的无礼行为略有不满,终归是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再怎么掩饰也是无法遮盖不满。
“陆姑娘,这些都是本门典籍还请速速归还。”
“很重要?”美人弯眸,偏着头晃了晃手中明显不经折腾的旧书卷,对方的动作明显使青年的不满更深。
“想要?”
“请速速归还,陆姑娘。”
“去玩。”
“陆姑娘。”
“一起。”
长歌门的山清水秀是可以与万花谷的繁花似锦相提并论的。
湛蓝色苍穹万里无云,群山环绕之中湖水清澈见底,回廊百转千回雅致悦目,一叶舴艋小舟在湖上悠然漂浮,舟上西域美人相随,着实是令人艳羡。
然而站在船头的绿衣青年显然没这么好的兴致,萧亦衍此刻脸色近乎趋于自己身上的长袍的颜色。
而伏在船舷上的陆燕绥显然兴致盎然,看到撑船人脸色不佳却不减兴致,甚至哼起了大漠的歌谣。
萧亦衍把着船篙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湖底的鹅卵石,听着身后人悠哉游哉的歌声,回想起了关于这位不速之客的事情。
陆燕绥是从天而降的,至少对萧亦衍来讲是这样的。
那天阳光正好,萧亦衍在万书楼的小阁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着卷书经便去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忽然头顶上的砖瓦摔落碎裂在他的面前,他怔了怔,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他片刻不离身的琴的琴弦上。
红与白的衣袂在他面前猎猎飞舞,浅金色的长发间阳光穿梭而过耀眼夺目,那位西域美人回眸,容颜惑人心魄,她嫣然一笑。
然后美人重重的摔在了他面前,不省人事。
萧亦衍懵了,这跟戏折子里写的不太一样啊。他探手试了试对方是否还有气息,在确认对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竟还气息平稳之后,他毛手毛脚总算将美人搬给了门内医师。
美人从正常人摔下来基本上只剩半条命的楼阁顶上摔下,只是崴了个脚。
正当萧亦衍以为与这位美人缘分到此为止的时候,其实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位西域美人来自大漠明教,而且官话还说不大顺溜,出师后四方游历正巧到了长歌门,正打算欣赏一下顶峰之下好风光的时候,脚下一滑便摔在了萧亦衍面前。
师父和她只是交谈了寥寥几句,师父的赞赏之情便喜形于色,出来只是嘱咐了一句——
“好好带陆姑娘转转,莫给长歌门丢人。”
师父便就这样将他的弟子卖给了一个素昧相识的大漠女子了,转手还相当洒脱。
谨遵师嘱的萧亦衍直到那时都还没察觉到逃跑是来得及的,便转身进了厢房里,只见那位陆姑娘此刻完全不像个刚从山顶上失足滑落的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须发未损丝毫,她拢了自己鬓边长发,瞥见了进门有些错愕的萧亦衍,莞尔一笑。
现在的萧亦衍才明白,她那个笑容深意究竟有多深。
突然被从那段回忆中拉了回来,萧亦衍只觉得自己腰带一松,趴在他身后船舷上的陆燕绥已快把他的衣袍拽下来了。
“中原人…中原人。”
她伸手指了指清澈湖水中,那一尾游远的鲫鱼,它只一甩尾便游出了极远,长歌门好山好水养出来的鱼便也是极具灵性的。
萧亦衍差点忘了,陆燕绥来自大漠,大约没怎么见过山水游鱼,必会兴致盎然十分好奇。
说到底她还是个正值韶华的女子啊。
“小鱼干…”
萧亦衍想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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