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生棠

正在很努力的肝刀/从欧洲人变亚洲人/称呼兔爷或者乔棠随意/鹤丸痴汉/得了本命诅咒/也是亚瑟痴汉prpr/aph海囚刀男厨/欢迎一起来耍/文力和图力都只有一点点脑洞却满天飞/

【点文的鹤审】人生不过白云苍狗间(7.29完结)

【又是糖又是玻璃渣的鹤审】
【算是复健?】
【上次点的文拖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啥paro,算是那个鬼少女和付丧神的paro的前传这样的?】
【鹤丸为付丧神设定,婶婶有名字为人类设定】
【不知道是啥时代反正大概就像元龟时代贞享时代这样的,鹤丸供在神社里】
【别纠结时代了我日本史钻研不是很透彻】
【以上为使用说明,let us go】

“好寂寞啊……”
“是啊。”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被黑暗与尖叫所吞噬。

从枝头掉落的樱花随风飒飒而落,没落的神社孤独的立于其中。烟雾缭绕在密林之中,突兀的绯红环绕着神社,红色的木质鸟居看起来年份有些久远,挂在上面的注连绳却仍是崭新的,入口的左右青石守护兽狛犬生了些青苔,神社看起来如同荒废了一般,约摸有些年份无人问津了。

木屐屐齿叩响青石板地面的清脆声,娇小的少女穿着绯色振袖和服,在樱花如雨一般漫天飞舞的樱花树下穿梭着,仿佛已融入这一片绯色之中。少女约摸年方不过二八,如浮云一般飘逸的鎏金色长发,羽玉眉下一双赤色翦水秋瞳,美人雏形已可见。

“喂小鬼。”

少女愣了愣神,四下望去却没有人,被称为小鬼的人也只有她自己了,可是却找不到那个声音的来源。

“别看了,在这里。”

两侧盛放樱花的大道尽头,正中拜殿的大门,一瞬间被以极强的力道打开,但却没有人。

只有一把通体银白饰以金黄的太刀,被高高的放在金丝楠木的刀架上,似有一股强大的气魄。

“妖怪?”

一身雪白的青年,悄然出现在了少女身后,银白色额发下金色双瞳似有光芒跃动,冰凉的双手忽然捂住了少女的双眼。

“呀,吓到了吗?”

“没有。”

“诶,真失望啊。”

少女温热的小手附上了付丧神那双骨节分明而冰凉的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挪开。

鹤丸国永,第一次被人类触摸到手。

温温热热的,但是生命相对而言极为短暂的人类少女的双手。

“你是妖怪吗?”

“小鬼这里是神社啊,怎么可能会是妖怪。”

“我可是神明啊。”

一个被遗忘的神明,终归不过是一把太刀的付丧神。

少女像是并不在乎这些,她伸手拽了拽付丧神宽大的衣袖。

“既然你是神明的话,就不会吃我。”
“这里没有人你一定很无聊。”
“来陪我玩吧。”

一身雪白的付丧神像是一瞬间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一般,拂袖甩开了少女的手,不屑的转身就要走回神案上。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很多人的愿望要实现的神明,很忙的。”
“怎么可能会陪你这个小孩子玩?”

少女并没有再多纠缠,见这位付丧神并不打算理会自己,她便蹦蹦跳跳的跳下了拜殿的台阶,便自顾自的坐在木阶上,拔下了插在腰带上的木制发笄,在地上为迁徙的蚂蚁画下阻隔。

鹤丸国永并没有回到本体之中,而是靠在拜殿的木门上,仿佛看着这个孩子便能消磨时光直至自己腐朽。

对于一个孤独的神明来说,拥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的生命就是奢侈。

对于一个生命短暂而平庸的人类来说,遇到一个神明许下自己的期许,就是奢侈。

不知是谁向谁抛出了救赎的蜘蛛丝。

“喂小鬼。”

“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腋下突然被托起,少女只觉得身体一轻自己就被轻松的捧了起来,一身雪白的付丧神看起来瘦弱,但力气却不小,少女的双腿落在了鹤丸国永的肩膀上。

“妖怪大人要带我出去玩吗?”

“都说了我是神明了。”

“好玩的地方有河童吗,妖怪大人?”

“那种妖怪有什么好的……等等我都说了我是神明了。”

就算是一瞬即过的美好时光,那也是幸福啊。鹤丸国永这么想着,十年光阴如一瞬。

少女身形逐渐显现出来的曼妙,提醒着鹤丸国永,她是人,是会成长会老去会死亡的。

少女慵懒的伏在鹤丸国永的膝头,如金丝般的柔软长发散开,她微眯着那双赤色的瞳,看着午后和煦下,神明的轮廓像是在渐渐融化在一片暖意之中,他不言语只是默默的抚着少女的长发,像是如同两个现世人类一般相处。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人类之间交往的前提是交换名字吧。”
“不行哦,告诉付丧神名字的话,会被带走的。”
“诶…遗憾至极。”

“鹤丸,人类和神有什么区别吗?”

“就是一个祈求和被祈求的区别吧。”

人类永远在变幻无穷的人间中追逐着自己的欲望,而神明端坐永恒之中看着白云苍狗之间人们的悲欢离合,偶尔打发一下时间实现一下人类的愿望。
神明无不是在嘲讽人类的愚昧贪婪无能,自觉自己永恒而强大。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祈求得到的吗?”

“诶……”

少女相当认真的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便扬起了笑脸,笑看着鹤丸国永。

“就是想要村庄每年都是丰收,大家一直都幸福的在一起吧,不过这些还是要靠自己得到的吧,神明是做不到的。”

“守护村庄是我的职责啊。”

少女是镇守这个村庄的落没贵族的后裔,尽管这个家族从少女的父亲这一代已经完全沦落,村民也早已淡忘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毕竟没有任何作用了,但少女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守护这个村落便是他们活着的意义。

和他这种宿命便是用于破坏毁灭生命的刀剑是不一样的。

“啊,没注意时间估计回去都要天黑了。”
“那鹤丸我先走了!”
少女连凌乱裙摆上的褶皱都没理会,便急匆匆的蹬着小木屐跑远了,只留下鹤丸国永一人仍然保持着跪坐姿势留在原地。

人类生来就为了追求自己的欲望,保护村庄也是她的欲望吧。

她这也算许下了愿望吧?那么作为一个神明就应该稍微实现一下打赏一下这位陪伴着他的信徒吧。
等来年秋收的时候,她一定会吓一跳吧。
人类还真是容易满足。

夜深人静,火光在山间十分显眼,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水花溅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少女眼神空洞跪坐在地,金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侧脱鞘太刀插在桥板上,她双手攥着男人的手臂,十指纤细却要将她手中男人的手臂洞穿,一群高大的农民手中拿着铁制农具横在她面前。

“这样河神大人就不会发洪水了。”

那个装着妙龄女子的竹笼被暴涨的河水淹没,连她哀鸣的尾音都淹没殆尽,在河水中了无踪迹。

伴随着一声如犬类死去的哀嚎,太刀极快抽出血肉之躯发出铮铮刀鸣,血如泉涌喷溅一地,一个高大男人双眼空洞倒下,少女一手横执太刀,赤色的空洞眼瞳闪过杀意。

“为什么要牺牲她去献祭河神…”

血液与肉沫飞溅在桥板上,少女斩杀的动作一气呵成,银光在人身上流连将躯体块块分解。

“凭什么,你们要祈求他而不是求自己。”

火光涌动着,跟随着献祭队伍而来的村民们拥挤在小桥前,人多势众却无人敢近身,火把的火光照亮了少女的脸,全身被血红染尽甚是骇人。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而已?!”
伴随着这一声怒喝,接踵而来的是——
人类的扭曲的恐惧和无知与暴怒。

“这一个人的性命可以换来全村平安!!!!”
“她死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我们跟她一起陪葬吗!!!!”
“来年河神发怒把整个村庄都淹没了你还有说话的机会吗!!!”

扭曲的恐惧就像是一头黑兽将少女吞没,连钝器重重砸在她脖颈上都没察觉。

被捆绑起来,绑在了桥柱上,牢牢的钉在了桥柱上。
这些痛苦少女感受不到,因为被做成人柱的她,被否定了生存的价值,村民拒绝了她的守护,将她杀死做成了他们自认为比她活着的时候更有用的人柱。

好黑啊,好痛苦,明明已经失去感官的能力了。
为什么他们要杀死我,命不能被衡量的不能交换的,那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和她…
我用尽全身的气力去爱这里,却落得这般下场…
我好恨啊。
身体,烂掉了。

“她好久没来了。”

被遗忘了不知道多久的神明,跪坐在原地,他恍然间想起了什么,摘掉了头上的那片枯萎的落叶。
突然的心悸让他想起了,既然少女就在山下,那他可以下山去找她啊,然后可以带着她一起神隐,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起守护那个她挚爱的村庄。
你守护这一方土地,而我只为你。
寂寞了百年的神明,忽然发现自己之前对她的轻视是多么的愚蠢,他需要一个有人来陪伴他度过他永恒生命,他却因为自居神明的高傲而不愿向他心中的空虚低头,挽留住那个少女。

神明在历经沙场厮杀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已被少女赋予了追求的资格,去追求自己心中的快乐。

木材被烧焦爆裂火星将付丧神的雪白衣角灼出焦黑,他再也找不到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所在,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气力一般,跪倒在了火海之中。

像是野兽的低吼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恶鬼的眼中已然没有了瞳仁,眼中的猩红与怨恨如同业火般燃烧,额头上那长长的象牙白角将她额上的金发发丝挑开,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

“你…”

恶鬼听见了鹤丸国永那有些发颤的声音,回过头却是一怔。

冰凉拥住了这只金发恶鬼,一身雪白的付丧神将怨恨几乎快要将他灼烧殆尽的恶鬼拥入怀中。

“吓到了吧……”

如野兽般的低吼声轻了一些。

“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把沾满了粘稠血液的太刀在恶鬼的手中被举起。

“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信徒,和神明。”

刺穿了他们的身躯,血液从他们的身躯中喷涌而出。

“咳…所以说让你成佛不再痛苦,也是我这个无能的神明与信徒能帮你…最后的一件事吧。”

我是你挫骨扬灰的信徒,一步两步与你奔向黄泉路。

恶鬼的身体如花一般片片凋零,碎片堕入虚空之中化为点点荧光,刺耳的哀嚎也消弭殆尽。

赫然出现的鸟居立于他面前,鸟居之中却是永无尽头的白色,牛头与马面从地狱的大门中伸出锁链,将荧光团团围住拉入鸟居的白色之中。

鹤丸国永扬手便将太刀抽离自己的腹部,目送着荧光没入白色之中。

“因为她的怨念太过强大而非常难抓捕,非常感谢您的帮忙,鹤丸国永大人。”

“她将会被带回去接受阎魔大人的裁判决定她是去地狱接受酷刑还是升入天国或是进入再次的轮回。”

白光湮灭,鸟居在他眼前消逝,此去一别便极有可能是天人永隔。
看惯了战场上的生离死别的神明,攥紧了他手中还有着余温的太刀,只觉得心中有难以言喻的梗塞,将它插入土地之中,拂袖而去。

身后燃尽的房屋只余下焦黑的木材,本应无法再生长任何植物的焦黑土地上,一瞬间拔地而起的树木如雨后春笋般破开土壤,涌出土地,村庄的痕迹也不复存在。

我爱你,也爱你所守所爱的一切。

而付丧神只是默然的抚摸了一下那棵樱花树,眼神黯然,身影淡去在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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