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生棠

正在很努力的肝刀/从欧洲人变亚洲人/称呼兔爷或者乔棠随意/鹤丸痴汉/得了本命诅咒/也是亚瑟痴汉prpr/aph海囚刀男厨/欢迎一起来耍/文力和图力都只有一点点脑洞却满天飞/

【琴明琴BG】漱月鸣筝【二】

【二】

【喵姐x琴爹】
【日常向这样的?】
【对你们没看错这是一个明琴明的BG】
【神tm居然有二我这个懒癌泪流满面】
【瞎几把乱写】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

“诶这个姐姐不是中原人啊。”

萧亦衍额角青筋跳了跳,微笑的笑颜凝固了一般,座下细声低语的一群小糯米团子都察觉了些气氛不对噤了声。

或许这对孩子来讲有些枯燥吧,萧亦衍耐着性子换了本青莲居士的诗词,努力将笑容再次支撑起来。

“镜湖流水漾清波,狂客归舟逸兴多,山…”

“你看那个姐姐头发和眼睛颜色都浅浅的,真好看…”

“疑是地上霜…”

“是啊,好像是从龙门荒漠那里来的小姐姐,那里离长歌门很远很远呢…”

“那不是她走了很久才到我们这里的?”

“龙门荒漠那里还有马贼,洛道还有好多好多那些穿着红衣服的坏人…”

“诶诶你看她刚刚还在树下现在突然就到窗子前了。”

“姐姐好厉害啊……”

萧先生的诵声戛然而止,一群糯米团子霎时间鸦雀无声,回廊上的金发美人须臾便了无踪影。先生笑容依旧,但脸色沉得发黑,他攥着书便缓缓踏步出去。

桃花树下风飒飒而过,落花缓缓落在美人如金丝般的柔发之上,她弯眸一笑。

水绿长袍青年将书经收入袖中,回以一笑,却伸手抚了抚他身后长琴的琴身。

“江逐月天。”

这还是萧亦衍的授书弟子们头一回见到先生拔琴揍人,纷纷扒着窗棂窥视着窗外。

然而窗外只剩下了那棵桃花树,先生和那位金发美人都没了踪影。

糯米团子们忽然觉得周身一凉,只见先生沉着脸微笑道:

“去把王逸少的兰亭序集临个二十贴,明日一早交。”

忽一阵凛风穿堂而过,那位金发美人又盘腿坐在了萧亦衍脚边,她仍是弯眸微笑,桃花眼中湛蓝笑意连连,眼角边飞扬的绯红妖媚至极,她偏着头,一手支在额边。

“他们还只是些小孩子,为何就惩罚他们呢?”

官话中还带着些西域人的口音,但已经能连贯的说出些句子了,陆燕绥的天赋异禀就连萧亦衍都有些吃惊。

“我在明教…的时候,就算被丁君师父抓回去…也不……乖乖等受罚。”

萧亦衍眯了眯眼,他瞥了一眼坐在他脚边的陆燕绥,一脸就是要来编排他的神情,不达到消遣的目的大约是不打算走了。

“所以说大家可以下课啦,看在你们特别可爱的份上,姐姐可以带你们去明教玩还不用临字帖,是不是非常划算啊。”陆燕绥偏偏在撩小女孩的时候说话说的顺溜的很,指不定还可以来唱段戏折子,甚至让萧亦衍怀疑陆燕绥拿着情诗来让他教官话是特地来消遣他的。

座下的弟子欢声一片纷纷围到陆燕绥身旁,萧亦衍看着陆燕绥的人气一瞬间就超越了自己,抚了一下琴弦,笑道:

“江逐月天。”

这是萧亦衍的授书弟子们第二次看到温润儒雅的先生拔琴揍人。

陆燕绥已经到长歌门逗留了约摸个把月了。

萧亦衍空闲时几乎都是被她拽着袖子跑遍了长歌门的山山水水,萧亦衍繁忙时她也几乎如影随形,而萧亦衍却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侧跟着个人。

暗尘弥漫陆燕绥可谓练到家了,几乎是在萧亦衍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萧亦衍甚至一度觉得陆燕绥会在他的白瓷茶盏中出现。

萧亦衍盯着他的白瓷茶盏已良久,在确认陆燕绥一定不会在这碗茶水中出现之后,他才缓缓饮下这盏冷茶。

“茶都凉了你还喝。”

萧亦衍一口茶便从嘴里喷了出来,陆燕绥依稀能看见有彩虹隐现,萧亦衍胡乱用袖子抹了把水渍,看着身边那个凭空出现的金发美人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见他仍愣在原地又将茶杯向他推了推。

“中原人,不经吓。”陆燕绥看着那个平常温润如玉的君子此刻被呛得涨红了脸,却愣是憋不出半句之乎者也来教训她,对方屡次失态皆因自己,而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却毫无歉意。反而心安理得的撑着脑袋看着对方,一个微笑便能将对方的不满全部阻拦。

萧亦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自己全部的失态的黑历史几乎全都在这个西域女子面前暴露无遗,可谓是丢尽了作为长歌门人的脸面。

他仍想挽回一丝最后的尊严,于是正色端坐饮下一口冷得发涩的茶,强忍着不让自己面上有任何波澜。

“不开心?”

“因为在课上捣乱?”

“不说,会很困扰。”

陆燕绥有些困惑的挠了挠脸颊,萧亦衍抬眸瞥了她一眼,正好撞上对方回首的目光。

陆燕绥随手捞起了萧亦衍的袍袖,便将他在长歌门众弟子的注视下拽出了他自个儿的房门,对方显然根本不在意他再次丢人的尴尬。

陆燕绥一路轻功甩金勾锁神行千里之速,直直让萧亦衍在万众瞩目之下,犹如一棵风中飘零的水绿大葱一般,随着陆燕绥的脚步上下甩动着。

萧亦衍第一次看到了绝望。

他这长歌门大弟子的脸面,大约是毁在这个陆燕绥的猫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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