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水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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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我心头好]
[杂食党]
[一般暴躁,看上去的脾气好]

[曦澄]泽芜道长的肩上到底是什么?

[道长曦x猫妖澄]

[曦澄年龄差千年的年下]

[微量追凌暗示下篇()]

[你们熟悉的瞎写短打风,十分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01.

“师兄,你肩上的是什么?”
一众人听见这句话,循着师弟的目光往大师兄的肩上看去——
却见泽芜道长仍是一如既往的一身白衣,但肩上却兀然团着一团黑色的毛球,尾尖还泛着些许紫色,与往日常披着的貂裘相比,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泽芜道长闻言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肩上那团黑色的小毛球。
“这是你们师嫂所赠!只可惜品味不怎么样,这团毛是有些丑。”
魏无羡笑吟吟的从蓝忘机的身后探头出来,望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师弟,笑意更深。
“魏公子莫要胡说!大师兄怎么从未提过!”
“我哪有,不信你去问你们大师兄泽芜道长!”
一众人的目光旋即齐齐看向他们的大师兄,泽芜道长轻轻一笑,从容道:“嗯。”
众人惊愕的目光还在坦然自若的大师兄脸上,却没有注意到大师兄肩上的小毛球,轻轻的动了动,一对隐藏在毛绒中的猫耳耷拉了下来。

02.

泽芜道长很早之前就已有了心上人,大约是早到他仍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的时候。
那时是秋日清晨,和煦柔柔,一位俊美无俦的紫衣公子倚靠着莲花阑干,他的目光随着水中一尾锦鲤漾开的涟漪而去,似是若有所思。
山岚轻过他发间,无意撩起他鬓边一缕长发。
蓝曦臣心中忽然想起了那句话——
风动?幡动?是心动。
当那紫衣公子的身影不知何时了无踪迹之时,蓝曦臣才缓过神来似的,刻意去忽略他心中有如擂鼓之声,红着脸拂去了落了他一身的秋枫落叶。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眼惊鸿,却只是开始而已。
蓝曦臣知道此举不合礼数,但他仍不受制似的领了日日清晨扫落叶的日课,在紫衣公子的身边来来去去,自以为不留痕迹的在紫衣公子的身上流连着目光。
蓝曦臣自以为藏的很好,除了无意间目光相接时,他没来由的怔了一下。
无心扫落叶,有意在公子。
然而紫衣公子还是察觉到了,那日他蹙着眉唤住蓝曦臣:“喂。”
蓝曦臣怔了一下,没来由的心虚了,他欲盖弥彰的轻笑道:“公子是在唤我吗?”
“不然这里还有其他人吗?”紫衣公子似是有些不耐烦,摸了摸后脑勺道,“你叫什么?”
“蓝曦臣,名涣。”蓝曦臣只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要跳出胸膛了一般,想要离开此地,却又因着面前的人挪不开脚步。
“我叫江澄,以后别偷偷摸摸在背后看我了,怪瘆得慌。”
紫衣公子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如平地惊雷一般直直将蓝曦臣心里头最大的秘密劈了出来,蓝曦臣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脖颈直达天灵盖,匆匆忙忙的连道了好几个抱歉对不起,狼狈而逃。

03.

江澄身为一只千年老妖,名字和脾气说出去都能让全天下的妖怪抖三抖,即使他的真身是一只看起来不好惹的小黑猫。
即便是如号称三毒圣手的江澄这样的大妖,也会有牙痒的时候。
比如现在,作为一只什么没吃过的千年老妖江澄,现在只想去吃道观里那看上去颇为肥美的锦鲤。
然而这养锦鲤的池子在道观大殿前,人来人往的十分不好下手,于是他便日日到这道观里假作发呆思考妖生,实则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几条肥鱼吃到嘴里。
终于,在三毒圣手的多个时间段踩点观察之后,他发现了清晨殿前为最佳时间,仅有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小道长会在那处扫叶子。
江澄也同时发觉了,那小道长时不时就往他身上看,他一回头,小道长又装作扫叶子,分明就是在偷看他。
江澄思索了片刻,这才惊觉这小道长说不准还是山羊胡子觉出了不对劲,派来监视他的。
那小道长看上去像是个面皮薄的,虽是可塑之才,但现在修为也没他高,江澄觉着问题不大。
果不其然,他刚一点破,小道长登时红了一张俊脸,连扫把都忘在了一旁就跑走了。
哼,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三毒圣手丝毫没有觉出点不对劲,仍在心中洋洋得意道。

04.

蓝曦臣陪着笑脸将一盘小鱼干放在了一脸不快的小毛球面前,又向前推了推。
然而小毛球并不给他面子,扭过身留给蓝曦臣一个圆滚滚的背影。
眼见着小毛球正闹脾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心生一计,伸手作势要去拿盘里的小鱼干,小毛球猛一转身便一扑,护住了盘里的吃食。
然而待他听到那一声轻笑时,这才惊觉,一怒便又转过身去,任蓝曦臣再怎么哄也不看他一眼。
蓝曦臣望着那圆滚滚气鼓鼓的背影,笑着探手抚了抚它背后绒毛,却又险些被他挠一爪子。
这只小毛球是叔父今日从水里捞出来的,嘴里还叼着一尾扑棱着的锦鲤。小毛球被抓了个正着也丝毫不怕,反而头一拱,让那条锦鲤的尾巴带着水腥在叔父的脸上扑棱个十几下。
叔父一怒本想将它丢出山门,提到半路却不料遇上了自己的得意大弟子,得意大弟子蓝曦臣一见那湿漉漉的毛球,便好说歹说的让叔父将那只小毛球给他处置。
然而蓝曦臣非但不会真的处置它,反倒是好吃好喝的供了起来,甚至日日将它带在身边,甚至取代了他原来常披着一肩雪白貂裘的位置。
说来也可笑,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江公子,蓝曦臣一见到那猫儿的时候,竟有一瞬间见着了江公子的影子,便软磨硬泡的留了它下来。
小毛球脾气不太好,这么两天里蓝曦臣最多也就摸过它的背,一挠到它下巴或者头顶,小毛球就炸了似的赏他一记猫爪子,所幸蓝曦臣眼疾手快,没给挠着几次。
江公子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子的啊。蓝曦臣手里拿着逗猫棒,看着小毛球正啃着条小鱼干,眼睛却死盯着跳动着的狗尾巴草却隐忍不动的样子,忍俊不禁。
蓝曦臣笑吟吟的看着小毛球的样子,但又不知为何感觉像是被谁瞪了一眼。

05.

说来丢人,江澄身为猫妖中的一代翘楚,竟然会因为捞锦鲤而被老山羊胡子抓住。
原先叼着鱼被老山羊胡子扔出山门的计划,若非这个傻不愣登的小道士半路杀出来把他抱走,他现在应当是在山下的小酒馆里就着小鱼干豪饮三百杯的。
然而现在,他只能望着盘子里那几条卖相甚好的金黄色小鱼干,在心中默默垂涎三尺,却又碍于面前这个一脸傻笑着的小道士,一狠心便扭头背过身不理他。
我江澄!就算是饿死!被你们下油锅!也不会吃你们一条小鱼干!
然而猫儿的感觉十分敏锐,他已经感受到了身后——他心心念念的小鱼干,有一只手正欲蠢蠢欲动!
江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自己的小鱼干,小鱼干的油香弥漫了他整个鼻腔。
……真香。江澄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小鱼干。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登时恼羞成怒,却又思量着在道观里大打出手绝对是吃亏的,这才愤然作罢,又转过身去。
岂料这小道士竟如此不识好歹,竟将手放到了他江澄的背上,这一下抚摸如同雷劈火燎一般,直直让江澄整只猫都跳了起来,回头就是一爪子。
然而小道士眼疾手快,收手迅速,江澄扑了一个空。这下是任蓝曦臣再说什么,他也决意不再理睬他,就算是小鱼干的面子他也看都不看!
江澄叼着小鱼干,盯着蓝曦臣那一张笑脸盈盈前正跳动着的狗尾巴草,又看了看蓝曦臣,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把他当猫养的蓝曦臣。
但狗尾巴草仍在他面前跳动着。
江澄牙上一使劲,便将小鱼干咬作两截。
……好想玩。

06.

夜深,蓝曦臣一推开房门,肩上的小毛球就犹如闪电一般蹿了进去,旋即便出现在了他的床上,摆了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横在他那张大床上的正中间,正正好好的让他无从置身。
蓝曦臣苦笑道:“你倒是比人还精。”
笑完了,也就只好先将他原先做好的猫窝先搁置一旁,为它掖好一张小被子,顺手抬手揉了揉小毛球的小肚子,趁着它爪子还未落下便抽手去取了本书,便点了盏烛台,在一旁坐下。
挑灯至夜半,蓝曦臣听见了小毛球熟睡时呼噜声,抬眼一看,却见小毛球缩在了床边一角,在睡熟时才难得露出了些许温顺。
蓝曦臣解了外衫,轻手轻脚的上了卧榻,在小毛球身侧轻轻躺下。
云深观虽说是冬暖夏凉,然而秋夜还是微凉,蓝曦臣天生体寒,还未入冬他已手脚凉得冰人,他抬眸一望身边睡得正酣的小毛球,探手一试,温暖得让他难以收手。
小毛球却似是被他冰的一激灵,猛的浑身一颤,蓝曦臣拍拍它的背,待得它又入眠了,他才阖眼。
倦怠袭来,睡意昏昏之中,有什么温暖的似是钻进了他的被窝中,靠着他的胸膛,熨帖得十分舒坦。
今夜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蓝曦臣阖眼前这么觉得。

07.

江澄一开始并不想和这个凡人抢地盘睡,因为其实对于他来说睡树杈上和睡床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这个小道士恼了好撵他出去。
岂料这小道士脾气好的出奇,竟然还给它做了张小被子,任由他霸占自己的床,竟不恼也不怒的在一旁看起了书。
江澄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瞥见小道士正呵气暖手,心里难免过意不去,便假作翻身滚到了里头,为这小道士让出了个位子。
小道士发觉了之后也就将就着睡了,江澄本想就这么睡了,谁料这小道士看上去身体不错的样子,手竟寒凉似冰,激得江澄差点直接跳起来。
好在他按捺住了,又装作睡过去的样子,正想就这么阖眼的时候,又眼见着小道士睡意沉沉却又似是因体寒难以入眠的样子,看得江澄自个儿也难受。
江澄索性心一横,心想着这小道士翻来覆去他也睡不好,找到了理由,江澄也就心安理得的钻进了小道士的被窝,然而被这寒衾里的天寒地冻激得又是一颤。于是他又往小道士的怀里钻了钻,觉着小道士的身体似是暖了些,这才阖了眼,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08.

蓝曦臣抬头望着墙头上,蹲着的一黄一黑的两只猫儿。
黄的还是只奶猫,眉间有一点赤色,虽生得软糯可爱的样子,但看上去脾气不是很好,那样子看起来和正蹲在他旁边的小毛球有些像。
小毛球与它正一猫一条小鱼干,蹲在墙头上喵喵叫着,看起来像是认识的样子。
“大师兄。”
蓝曦臣回头一看,就见自家小师弟蓝思追站在他身后,他便点头一笑道。
“思追。”
蓝思追颔首一礼,便对着墙头上蹲着的那只小奶猫唤道:“阿凌,开饭了。”
蓝曦臣这才想到已到晚膳时候,便也对着墙头上的小毛球伸手唤道:“下来吧。”
两只猫儿闻言,便喵了一声,纵身一跃,双双跃进了两位道长的怀里。

09.

“喵喵喵?”
(舅舅你是不是胖了?)
“喵喵。”
(你是不是皮痒了。)
“喵喵喵喵?”
(你就这样让这个凡人养着了吗?)
“喵,喵喵喵。”
(怎么可能,我就来这里玩几天,迟早要走。)
“喵喵喵!喵!”
(就是!我们怎么可能会真听他们的话!)
“阿凌,开饭了。”
“下来吧。”
“喵!”

10.

江澄虽说在道观里头呆的舒坦,但心里还是在惦记着那几条肥美的锦鲤。
然而小道士眼尖,又天天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他刚一伸出爪子,小道士就直接给他整只猫捞了回来。
江澄趴在阑干上,自上而下望着那几尾鱼显摆似的从他面前晃晃悠悠而过,不禁欲哭无泪,又在心中默默的挠了好几下这个多管闲事的小道士。
终于,在一只千年大妖的不懈坚持等待下,江澄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小道士被支去给老山羊胡子打下手的时候。
江澄悄然来到池塘边上,正想爬上阑干,却发觉自己的弹跳力大不如前,在他纵身一跃即将扒到阑干边上的时候,却又落了下来,一只爪子堪堪抓在了云纹浮雕上,他这才借力爬上了阑干。
江澄舔了舔那只爪子,借着明鉴一般的水面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对着一只圆滚滚的小毛球,江澄不禁感叹了一番岁月就是一把极品小鱼干,磨人得很。
然而他本觉得事不宜迟,应当下手,爪子刚抬起来,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了那小道士那张笑着的俊脸。
算了,本大爷就先放过你们。
江澄转身便跳下了阑干,却没发觉小道士正远远的躲在掩虚着的门后,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耳畔陡然飞红。

11.

江公子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
蓝曦臣抱着一只已经放弃挣扎的黑色小毛球,站在山门前,望眼欲穿。
小毛球被落到鼻尖上的红叶惹得打了个喷嚏,蓝曦臣才恍然自己已经从清晨盼到了日暮。
“江公子怎么还不来?”蓝曦臣自言自语道。
蓝曦臣叹了口气,摸了摸忽然浑身僵硬的小毛球,转身离开了山门。
当他抱着小毛球路过殿前鲤鱼池时,小毛球登时便发了狠的扭来扭去。
蓝曦臣见它似乎仍然不长记性,便两指一弹它的额头,见它一副怒意更盛的样子,却又无奈的笑笑,揉了揉它的脑袋。
“不长记性。”
然而小毛球这次却没有消停,反倒伸出了爪子朝蓝曦臣的手上猛的一划,虽然没划伤,但也让蓝曦臣下意识的松了些力道,它乘机便挣脱了他的怀抱,钻进山道旁的松林之中便消失不见了。
他急忙随之而上,拨开枝叶杂草,他却找不见了那只小毛球。

13.

若说江澄在道观里的这些日子,当真是舒心二字都欠佳,有人给他端饭铺床顺毛,他出门都不用下地,趴在小道士的肩头上就够了,把他生生懒出了一圈小肚子。
若说有点什么奇怪的,也就是每日清晨小道士都会在山门前站着,似是在盼着什么人来,有时甚至等到了日暮西斜。
江澄今日又被迫无奈,和这个傻不愣登的小道士一起在山门口扮望夫石,从日出消磨到日暮,江澄都觉着自己是真傻,才会让这小道士端了这么久。
若不是这小道士长得挺好看,又会铺床做小鱼干,撸猫手法也好,他堂堂一代大妖才不会让区区一个凡人这么抱着。
江澄百无聊赖的趴在小道士的怀里,摸了摸自己近来愈发圆实的小肚子,打了个哈欠。
“江公子怎么还不来?”
废话,本尊在这里能见到人就见鬼……
等等,合着这个小道士是在等他?江澄张大的嘴一瞬间僵硬。
难道他……
江澄竟下意识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但那种可能性却仍在他心头盘桓不去甚至,他竟然还有些开心,却又有些惶恐。
但他最终还是挣脱了小道士的怀抱,落荒而逃,待他回过神来时,他已身在山下闹市之中了。
他跑到这里,这小道士应该也找不到他了吧?
他这么想着,摇身一变,一团烟云散去,便化作了人形走出了小巷,心中正郁郁烦躁时,恰嗅见一丝醇厚的酒香,打定了一醉解千愁的主意之后,便循着那酒香而去。
然而寻至酒肆门前,他却发觉那小道士也站在那门前,手里托着卷画,似是在询问着什么。
江澄赶忙躲到了一旁,却又探出头悄悄的向外望去,却见小道士托着的那副画上,画着一只好生圆实的小毛球,耳尖尾尖上泛着些紫色,画的正是他本尊。
合着是在找他啊,小道士还有点良心。江澄心里没来由的开心了一下。
然而在江澄托着腮打量了一下那副画之后,然后又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臭道士画画真丑,我哪有那么胖。
然而他还在心里骂着的时候,目光却与蓝曦臣回眸的一瞬不期而遇。
江澄连施个障眼法隐身都忘了,近乎是下意识的拔腿就跑,而蓝曦臣也近乎是下意识的拔腿就追。
二人就这么一路你追我赶到了镇子外,江澄在扶着树喘着大气的空当里才想起来,小道士又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他跑什么?
江澄这才回过身,却见小道士正站在他不远处,仍是那一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端正样子,也不见他气喘吁吁。
是真的胖了。江澄终于直视了这一点。
“江公子。”小道士见江澄终于停了下来,这才开了口。
江澄心中不自觉的咯噔了一下。
“你……”小道士犹豫了片刻,从袖中摸出了那个卷轴在江澄面前展开,“有没有见过我的猫?像这样。”
我的猫。江澄发觉自己居然没来由的开心了一下。
然而他却又转念一想,这才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江澄忽然觉得莫名的恼怒与烦躁,不耐烦道:“你追了我快二里地就为了问这个?你唬谁啊?”
“我……”
江澄像是说中了蓝曦臣真正的心中所想。只见蓝曦臣踌躇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向江澄走近了几步,直视着他的双眼道:“江公子还要藏到几时?”
江澄居然半晌措不出辞,在心心里过了千万遍他在道观里混吃混喝的日子,却觉察不出丝毫的破绽。
江澄这般反应,让蓝曦臣更加笃定了猜测,心脏也跳动的愈发剧烈。
“你——”
“江公子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对吗?”
蓝曦臣一步步的靠近,江澄身后分明是条宽阔大路,他却觉得自己身处在万丈深渊之前。
然后被蓝曦臣用力一推。
小毛球伪装被识破的万丈深渊。
他一代大妖江澄,竟然在道观里凭着一个圆滚滚的猫儿样子,混吃混喝,任由一个小道士摆布甚至还特别享受。
江澄只觉得一股恼羞成怒的热意直接占据了他的脑袋,他面对一步步靠近的蓝曦臣,居然如此的手足无措。
是要骂他欺骗自己,还是要与他说人妖殊途?
江澄在心里过了一千遍一万遍蓝曦臣可能会说的话,他从来不说狠话,但那委婉的字句只有可能伤他更深——
“我心悦江公子。”
江澄仿佛在坠落深渊之时,被一个人抓住了手。
他在话音落地之时,仿佛听见了如擂鼓一般高鸣的心跳声。
是他的,也是蓝曦臣的。
蓝曦臣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一般说出了这句话,然而抬头却看见江澄之时垂眸不语,心中登时一坠,慌乱开口道:“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却不料江澄听他前一句,便猛然抬头,径直向前了好几步,竟反退为攻,直直将蓝曦臣逼到了树下,让他无处可逃。
“已经说出来的话就别收回去!”
“诶?好,好的!”
“我也喜欢你,听见了没有!”

14.

江澄躺在蓝曦臣的怀里,回想着在这腰酸背痛的一夜之前的告白,不禁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臭道士,平常装得那么纯情的样子,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他一抬头,便能见那臭道士的一张俊脸,登时有气也烟消云散。
这臭道士长得有几分姿色,他也算是拐了个美人,不亏。江澄在心里这么暗自想着。
他正细细端详着面前的这张脸,却不料蓝曦臣忽然扑哧一声,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
江澄这才意识到,蓝曦臣在假寐的事实。
“好啊你,敢骗我!”江澄伸手将蓝曦臣那手感极好的脸来回揉捏,直直搓到了泛红的样子。
蓝曦臣连忙向这个小祖宗告饶:“晚吟……下手轻点……唔……”
“想要我饶了你?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江澄难得的听了回话,停下了手。
“晚吟要问什么?”蓝曦臣伸手给自家的小毛球顺了顺毛。
“你怎么认出我的?”
“这个嘛……”
蓝曦臣难得的卖了个关子,然后微微一笑。
“晚吟猜猜看?”
“我才不猜!”
江澄勃然大怒,又扑了上去对这蓝曦臣又是一阵蹂躏,蓝曦臣嘴上虽是告饶着,却是笑着将江澄搂得更紧了些。

15.

若要问蓝曦臣为什么认出来了江澄,倒真不怪江澄马虎大意,只能怪蓝曦臣自己扫了太久的地,看江澄看的太认真了。
以至于将他垂眸的样子都铭刻在心。
那时是秋日清晨,和煦柔柔,一位俊美无俦的紫衣公子倚靠着莲花阑干,他的目光随着水中一尾锦鲤漾开的涟漪而去,似是若有所思。
山岚轻过他发间,无意撩起他鬓边一缕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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