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十六

道系作者,感谢点进来的旁友们,不爱看的别说出来打扰我飞升

[段子]他们和闺女

[内含忘羡,曦澄,追凌]

[大型沙雕欧欧吸智障带娃现场]

[居然还是现pa]



忘羡:


我闺女带回来的那些个毛头小子,我一个也瞧不上。

你说我姑娘长这么漂亮可爱,怎么偏偏眼神不好使。

“那爸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

“如果是我的话,当然是要话少,行动派的那种……”

“而且高,最好一米八八?”

“还要会做饭,喜欢养兔子!”

“还有最好面瘫,像个小冰山?”

“是不是还要帅得像漂亮爹爹一样?”

“对对对!果然我闺女懂我!”


——坐在蓝二少爷上死活不下来的魏无羡一拍大腿狠狠点了点头



曦澄:


X月X日,天气:晴


今天又是老爸做饭,放了好多辣椒,而且八成盐和味精放反了,真的好难吃。

他还不许我挑食,我喝了整整两大壶的水才吃完。

但是爹爹就好厉害了,他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和老爸吃完一整锅辣椒,还夸老爸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我长大以后也一定要像爹爹一样厉害!


X月X日,天气:小雨


今天下雨了,爹爹和老爸一起来接我,是爹爹撑的伞。

老爸力气好大,一下子把我拎起来扛在肩上。

爹爹说老爸会淋到雨,把伞往老爸这里斜。

老爸说爹爹这样会感冒,又把伞推过去。

爹爹和老爸感情真好,就这样推了一路。

我长大以后也一定要像爹爹一样会照顾人!

最后爹爹老爸淋没淋到雨我不知道,但是我今天已经感冒了。


——正在打扫房间的江澄颤抖着双手合上了闺女的日记本。



追凌:


“爸爸,以后我应该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像你金凌爹爹那样的啊,口是心非,又倔又拗,很可爱,但是很有担当很厉害呢。”

“那如果是找女朋友呢?”

“那当然是这样的——”


——蓝思追拿出了金凌高中女仆装照片得意洋洋道。

[忘羡]伶仃谣


[活尸叽x赶尸人羡]
[你们熟悉的瞎几把乱写短打风]

01.

烟雨朦胧,山麓茫茫之中,片片落杏花随着一曲笛音簌簌耳落。
盘山的阡陌上行着一个黑衣少年郎,生得一副顾盼生姿的好模样,步伐轻快的走在小径上,直叫人觉着少年无忧当是如此模样。
然而在这黑衣少年的身后,却紧随着一列死气沉沉的人,虽皆是垂首漫步,但一步一挪的步伐却整齐一致,斗笠之下的面容被一张朱砂绘制的黄符遮蔽,从散乱的碎发间隐约露出了纸白的肤色。

02.

魏无羡是个赶尸人,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他这行当的生意自然也多了,他也没有什么三不赶的那些规矩,生意自然也比其他的同行好做的多。
魏无羡自小就天赋异禀,年仅六岁就能以一杆长笛引群尸来去自如,因此他的面皮生得好看,倒也没什么大碍了。
然而现下,他倒生出几分后悔了——
他面前立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白衣公子的模样,脸上贴了一张辰州符,黄纸下的面色苍白如死尸。
然而其实也确实如此。
魏无羡今日也一如往常的赶着一列死尸,一如往常的将每一个战死的将士的尸首还给其家人。
然而待到这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却找不见那户人家的地方,不得已挨家挨户的叩门问过,陪着笑脸好生询问这是不是你家儿子你家夫君,十个有八个给他翻了白眼,还有两个连白眼都不肯给,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魏无羡歪歪斜斜的坐在石阶上,他回想到这里,便烦闷的将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给啐了出去。
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轻轻揭开了那辰州符的一角,便看到了这十分赏心悦目的美人脸,不禁在心里啧啧叹道这模样生得比他还周正。
然而他揭辰州符的手还没撤下来,忽然平地起了阵大风,借着魏无羡揭起的那一角,竟直直将整张符咒扯了下来!
坏了。
魏无羡的心头只有这个一个念头,下意识的向后急退几步。
然而那活尸公子却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既没有当场失控,也没有轰然倒下。
只是那原先没有焦距的浅色双瞳,一瞬间清明了。
魏无羡大着胆子向前一步,伸出手在活尸面前晃了晃,确认安全无虞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太好啦。”魏无羡拍拍那活尸的肩膀。
“嗯。”
“……嗯???”

03.

魏无羡本以为活尸自己会说话已经是天下奇闻了,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奇的,奇的他太阳穴现下直突突跳痛着。
魏无羡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感官都还正常——最重要的是听觉。
“等等等等……你是说,呃从头来吧。”
“好。”白衣公子温声答道。
“你叫蓝忘机?”魏无羡看着白衣公子道,却不料他神色却微微一变。
“像以前一样,唤我蓝湛就好。”白衣公子不知为何忽然有些认真了起来。
“好好好,蓝湛,你在你自己的棺材里躺的好好的,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刨出来扔在了大路边,混在了死人堆里头,被认错了一起送到我这里来了?”
“嗯。”
“但是你也有想要回去的地方,是回家吗?”
“嗯。”
“那你记得在哪里吗?”
“记得。”
蓝忘机手指朝着魏无羡所立的方向一指,魏无羡起先愣了一愣,旋即便往旁边挪了一步,转身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旋即便了然道:
“是这个方向吗?”
“不。”蓝忘机的手指又指向了魏无羡所立之处。
魏无羡又往旁挪了一步。
蓝忘机的手指随着他又转了个方向。
魏无羡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他是真的要带着这位活尸公子过段时间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想问什么?”白衣公子的脸上虽是面无表情的,但魏无羡却能感受到,他就差把知无不答的实诚写在脸上了。
“我们……就是那个,咳咳……”
魏无羡厚着脸皮活了快二十年,头一次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按你的描述,我们上辈子……是夫妻吗?”
“不是。”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
“是道侣。”
魏无羡差点断气。

04.

魏无羡本以为带着个蓝忘机会是个大麻烦,却不料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蓝忘机不仅没给他添一点乱子,反倒还帮了他不少忙。
赶尸的时候乖乖的跟在他旁边,做法事的时候还帮他打下手,画符念咒一点都不比他差劲,配合无比默契,由身到心。
抛开素日里营生的活计,蓝忘机还会给他做饭,虽说肢体不太灵便,但砍瓜切菜起锅翻炒却是利落的很,尤其是切菜的时候,近乎是片片厚度大小相同,刀工十分精湛,就连魏无羡都觉着自己自愧不如。
要说最让魏无羡满意的一点,还是蓝忘机下辣椒的时候的那番气阔,一把接着又一把,每每都让魏无羡这个无辣不欢的十分餮足。
“诶我嗦南……”魏无羡嘴里还嚼着饭,含糊不清道。
虽说死尸本不用吃饭,但魏无羡还是觉着叫蓝忘机在一旁干看良心过意不去,仍旧为他添了饭。
“食不言。”蓝忘机不似他,就算是吃饭,一举一动也尽是仪态。
魏无羡看着他,忽然觉着蓝忘机应当是生在个好人家的,食不言寝不语,像他这样吃饭的绝对是格格不入的那种。
于是他便将嘴里的饭菜吞落了肚,这才开口道:“你也爱吃辣啊,看不出来呀蓝湛。”
蓝忘机沉吟了片刻,才道:“嗯。”
魏无羡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也不管什么礼数,哈哈笑着拍着蓝忘机的肩膀道:“哈哈,我就知道有人懂我。”
然而此时的魏无羡不知道的是,不是因为常理如此,而是因为他喜欢。

05.

但若说带着蓝忘机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在晚上就寝的时候了。
赶尸人住不了寻常客栈,只能住在死尸客店里。
魏无羡环视了一圈倚靠着墙壁站的整整齐齐的尸体,觉着让有神识的蓝忘机加入他们实在是过意不去,便让蓝忘机与他同住。
两个大男人同睡一张床,魏无羡觉得倒也没什么,还能在睡前谈人生谈理想,但最尴尬的时候,莫过于现在——
蓝忘机那一双澄澈的双眼正盯着他,魏无羡也睁着一双眼盯着他。
四目相对,魏无羡直觉得一道冷汗从自己脊背流下。
他忘记了,死尸是不用睡觉的。
“你把眼睛闭上。”魏无羡无奈道。
“为何?”蓝忘机反倒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你这样盯着我,我睡不着。”
“可我想看着你。”蓝忘机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与他矜持的外表气质截然相反的话。
从小撩姑娘撩到大的魏无羡,竟头一回被男人撩,他竟然还不争气的脸红了,甚至是心跳加速。
他以一声咳嗽先打破了沉默,踌躇了片刻才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吗?”
“嗯。”蓝忘机熟稔的将差点跳起来的魏无羡按回了被窝之中,贴心的为他掖好了被角。
蓝忘机的身体分明是冰冷的,然而看着他的目光却灼热得烫人。
二人皆只穿着中衣,魏无羡却觉得这个被窝里头,简直就像窝着一团火。
“那我……我们以前会,做……做那种事情吗?”
魏无羡像是豁出去似的,攥紧了蓝忘机的衣襟。
蓝忘机起先愣了一下,魏无羡隐隐约约的的觉着,若是他生为人,此刻耳畔应绯红了一片。
魏无羡竟莫名生出了一种自己轻薄了大家闺秀的罪恶感,僵硬着身体向床里头挪了挪,脊背贴上硬邦邦而冰凉墙壁,见蓝忘机要伸手来捞他,慌忙道:“别别别蓝湛!哥哥!我这样挺好的!”
蓝忘机来捞他的手在听见哥哥二字时滞住了,魏无羡心觉出了几分味道,试探的问道:“我难道以前叫你……”
却不料蓝忘机却先止住了他呼之欲出的那个称呼,微微颦眉似是有些难为情道:“别叫了,我怕我……”
魏无羡同为男子,也懂得他离被按在榻上任人挞伐可能就只差这一句话的距离了,赶紧老老实实闭了嘴,紧靠着墙角,与蓝忘机隔着一条枕头宽窄的楚河汉界。
在他恍恍惚惚去见了周公前,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怪了?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压的那个。
魏无羡最终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然而蓝忘机却并不好过——
魏无羡睡觉其实并不老实,睡相也差,那条不过枕头宽窄的界线他一翻身就跨过来了,不仅如此还蹬鼻子上脸的,将手脚缠在了蓝忘机身上,脑袋可劲儿往蓝忘机肩窝里拱。
一如往昔那人的睡颜近在咫尺,那人的发香萦绕在鼻前,时不时的梦中呢喃就好似奶猫的小爪子,在蓝忘机的心尖上捞着水玩,漾出了一圈圈涟漪。
蓝忘机轻轻撩起了那人一缕鬓发,放在手心里细细的摩挲着,旋即便置于唇畔,虔诚的轻吻。

06.

“蓝湛!是这个方向吗?”
魏无羡坐在他从路边抓的毛驴背上,哼着小曲儿,啃着苹果,手指着自己,笑道。
蓝忘机牵着毛驴的绳子,从善如流的答道:“嗯。”
魏无羡没想到蓝忘机过了这么久居然还在玩这个把戏,倍感无聊的转过身。
“没意思,没意思。”
魏无羡背过身,却没看见蓝忘机那转瞬即逝的轻轻一笑。
“一直都是这个方向。”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道。

[忘羡]孟婆

[羡羡便当后轮回道上的事情]
[孟婆视角]
[你们熟悉的瞎几把写短打风]
[《旧梦》番外感兴趣的评论见链接,不看也不要紧其实]

01.

我叫孟川,酆都的人和鬼都叫我孟婆,即使我是个小女孩的模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也许几千年,也许几万年,我不记得了。
我是第一个喝下忘川水的人,第一个忘记所有过往的人,所以才被选中做了孟婆。
因为没有过去可以缅怀,所以我鬼生里为数不多的爱好,便是看着这奈何桥前的人来人往,看着他们的眼泪与叹息窸窣落下,和着忘川水成了孟婆汤的汤料。
我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前这个模样甚好的黑衣年轻人,两手空空的看着我。
“你的碗呢?”我问道。
年轻人笑了笑:“什么碗?”
“装孟婆汤的碗啊。”我用大勺敲了敲在我面前沸腾着的一大锅孟婆汤。
年轻人探头一望,他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在他眼里,这不过一锅沸水而已。
年轻人探头在锅里闻了闻,道:“有股酒味,我喜欢,可我现在不想喝。”
“不喝就过不去奈何桥。”我用大勺指了指前头那刚有一个想要强闯而落水的倒霉鬼,“奈何桥撑不起前世的记忆。”
年轻人望着奈何桥上零零总总好几个大洞,才确认我不是在哄骗他喝汤,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能先不喝吗。”
“后果自负。”我抬手接着给下一个亡魂打汤。
年轻人信手掸了掸地上的灰,便不拘小节的翘着腿坐了下来。

02.

“你在等谁吗?”我搅和着锅里的汤,百般无聊之下终于开了口。
年轻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经意间嘴角上扬道:“等一个人。”
“喏。”我举起大勺指了指桥前长亭上站成一列的断肠才子们,“你要不要考虑加入他们?”
年轻人望着那一列清一色的青衣长衫,不禁笑出了声。
我远远望去,其中一位青衣忽然垂首一叹,将一只玉坠掷入了三途河,便悄然退出了长亭,手里端着一个瓷碗,向我这里走来。
“深情的人千千万万,你算哪个?”我看着眼前的青衣,抬手便为他添了一碗汤,“早点滚去投胎吧。”
年轻人望着那青衣一身孑然却轻松的远去,却笑道:“我可以是千千万万,可是那一个人是永远的举世无双啊。”
“你个大男人还这么酸。”
年轻人撑着脑袋看着奈何桥上亡魂徐徐而去,思绪似乎也随之远去:“我以前可不这样,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宁愿天天缠着他这样,腻歪死我自己都好。”
我沉默了片刻,旋即便轻声道:“你等不了他那么久的。”

03.

“他长得好看吗?”百般无聊中,我开了口。
“当然,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年轻人似是想到了那人的模样,嘴角上扬,“虽然穿的像披麻戴孝的,也没什么表情,但还是顶好看的那个。”
我将他的描述综合了一下,却想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人物。
看着年轻人痴笑着的样子,我难能的觉着有些羡慕了。

04.

年轻人在我身边不知究竟坐了多少年,我对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但我能清楚的看到,年轻人由脚底开始,渐渐透明的身形。
“你等的那个人叫什么,我托鬼差去帮你查查他什么时候死。”
“不需要,他肯定活的比我长。”年轻人撑着脑袋望着远处的鬼影绰绰道。
“你继续等下去的话,只会灰飞烟灭。”我将一碗孟婆汤递到他面前,他不出意料之中的推开了。
“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我怕过什么?”年轻人望着空空如也的长亭,轻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倒是说,他究竟叫什么?”
“他叫……湛……”
年轻人开口正欲说,舌头却僵直了一般,半晌才吐出一个湛字,我能感觉到,他心头的愕然一怔。
“灰飞烟灭,心魂先成齑粉,忘却一切。”我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你能记得他多久?你成为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亡魂之后,你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
“到最后直接消失了个干净,什么都没有了。”
我将那碗孟婆汤再次递到了他面前:“喝下去,然后从这里走过去,你不是个坏人,你还能入人道。”
他却猛然将我的手一推,瓷碗一碎,孟婆汤尽数入了土中。
“不……”
我看着他近乎疯了似的双手抱头,眦目欲裂,双眼猩红得可怕。
“不可能,不可能……”
他近乎发疯似的冲到了三途河畔,想要汲一捧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所幸我眼疾手快扔下了大勺,拽住了他。
不愿忘却前尘的亡魂,会跳入三途河中,受尽千年折磨,才能不忘过去而去往轮回道。
然而千年折磨,一旦承受不住,便会化为这滔滔河水之中的一滴,从此消散。
然而纵使过了这千年,不成疯魔也是心魂俱损。
我将他扔上了岸边,我这才发现,他指尖上沾了一点血红,腐蚀着他的手指,发出了滋滋的响声,散出了一缕青烟。
亡灵是不会流血的,那一点血红,是三途河水。
那三途河水连我自己也不敢碰,只能定定的站在那里。
三途河的河水对亡灵是剧毒,一触便是刻在魂魄上的损伤。
我看着他抬手,他近乎呆滞的盯着被腐蚀的手指,却强忍着蚀魂之痛,颤抖着在自己的心口上的伤疤上,一笔一画,刻下了一个湛字。
亡灵本没有痛觉,但三途河水的蚀魂剧痛却让他面目扭曲而狰狞,十指抠入掌心,却流不出一滴血——亡灵没有血泪,他甚至连一滴疼痛的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叫蓝湛……蓝湛……”他低声颤颤着道,一遍又一遍。
那是在我的无穷岁月之中,第一次心中泛起了奇怪的酸涩感觉。

05.

“小孟川,他叫什么名字啊?”年轻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起这个问题了。
“蓝湛。”
“他长什么样,是不是最好看的那个?”
“是。”
“那太好了,我还没有全忘记。”年轻人轻笑着,垂眸一眼,便见刻在他心口上的那个字。

06.

身躯已半透明的年轻人只手撑在锅边,笑吟吟的看着我。
“快滚,我看见你就烦。”我拿着大勺挥舞了几下,就将他赶到了锅下边。
这个年轻人是确确实实的让我有了几分人味,我自己都觉着我的话都变多了。
“小孟川啊,我都快死透了,你怎么还这样。”年轻人用着说他要出远门一般的语气与我说道。
我心下一狠,便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丢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眼明手快的稳稳接住了,拔起瓷瓶上的木塞,嗅了嗅瓶子里的气味,笑道:“你这是要请我喝酒吗?”
“你都没个半截了,酒只过口不过肚,看你可怜才特意弄来的,爱喝不喝。”
年轻人无奈的笑道:“你这话说的,活像我的一个兄弟。”
言罢仰头便饮,我看着那一只瓷瓶从他手中滑落,片片碎裂。
“你——!!!”
年轻人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嗓子眼,拼尽全力的催吐着,想要将他方才喝下去的尽数吐出来。
可是忘川水入口即化,怎么可能能吐的出来呢。
忘川水是清酒的味道,只是与人的泪水混在了一起,便也成了清水。
“有人为你烧了十三年的经,你现在去投胎,还能投个人道……”
然而我话音未落,只见那个黑衣的年轻人纵身一跃,便跃入了三途河之中,我近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岸边,然而那个身影早已在滚滚血水中,消失不见。
他在跳下去之前,张口说了些什么,我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却像是听不见声音似的,耳边只有三途河汹涌而过的汩汩声。
我呆呆的瘫坐在三途河畔,看着从血水中,浮出了一支通体漆黑的长笛,任由流水拍打,却仍旧在桥下而不随流水而去。

07.

“公子,不喝孟婆汤,是过不去奈何桥的。”
我唤住了了那白衣翩翩的公子,那人回首,正如他所述,长得顶好看的那个。
那人走了过来,望着我手里的那碗孟婆汤,却不伸手接过。
“姑娘可见过一个人……”
“见过。”我打断了他的话,将那碗孟婆汤往他面前又送了送。
“他在等你。”
那人一怔,抬手接过了那碗孟婆汤,却仍然不愿喝下。
“你不先走,怎么知道他在不在你后面跟着呢?”我开口道。
那人望着手中微微一漾的孟婆汤,抬手掩袖便一饮而尽。
那人将碗交还与我,便抬步上了奈何桥。
忽然一曲清冽的笛音从桥上飘扬而起,笛音之中,声声泣血,仿佛一个人的唤声,止住了那白衣公子的脚步。
待他愕然回身之时,早已泪流满面。
他猛扑向桥边,往桥下望去,却只望见满眼的滔滔血河。
那白衣公子,最终也没能看见那支在三途河里,沉沉浮浮了不知多久的长笛,在河水中打了个旋,便沉入了河底。

666fo感谢点文
追凌忘羡曦澄双道长都ok
评论cp➕想看的梗

这条挂到这周六

[忘羡]含光道长的袖子里究竟是什么?

[道长叽x兔子精羡]
[忘羡千年年龄差的年下]
[微量曦澄]
[290fo感谢点文]
[你们熟悉的瞎写短打风,十分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01.

香炉轻烟袅袅,一群身着白衣头戴云纹抹额的小道士排排坐在堂中,低头认真抄录着道德经,鸦雀无声。
端坐于堂前的是位面如冠玉的白衣道长,通身一股只可远观的清冷气质,纵然他正阖眼打坐,座下的小道士们也不敢分心。
在这一片寂静中,却忽然响起了衣料窸窣之声。
坐在最后的蓝思追耳聪目明,悄悄抬眼,只见从含光道长的袍袖中,似是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正在扭动。
那东西扭了扭,便从含光道长的袖子中探出了个头——
一只圆滚滚、小煤球似的兔子,正睁着他那双带着水光的墨色双眼,四下探头打量着。
而含光道长却仍然一言不发,甚至抬手揉了揉那小煤球的脑袋,手法极其熟稔的抚摸着小煤球,让它好不享受的软在了他膝头。
“思追。”
就在蓝思追看着出神的时候,含光道长却开了口,蓝思追全身猛的一震,手忙脚乱的抓紧了笔杆抄起了经。
“不专注,再多罚一遍。”
蓝思追欲哭无泪,究竟是被罚的人不专心,还是掌罚的人不专心。

02.

含光道长也有过小时候,当然那时候他还不叫含光道长,应该叫小蓝湛。
小蓝湛九岁生辰那年,兄长提了一只小煤球一样的小黑兔子送他做礼物。
之所以能让光风霁月的泽芜道长用提的,是因为这只小煤球刚啃了蓝启仁最爱的那盆兰花,末了还嫌没味儿,喷了怒气冲天的老道长满脸花瓣与口水。
小蓝湛看着兄长手里还在蹬着腿的小煤球,似乎与想象中他本来想要的宝剑一把差距有点大,但这既是兄长送的礼物,自然也就收下了。
小蓝湛伸手抱过那只小煤球,看着小煤球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着,又想想它闯的祸以及恶劣的态度,忽然对这个生辰礼物有些嫌弃。
然而当小煤球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他却发现这只小煤球的眼睛,像是有如星辰闪烁一般,他心中的那点小嫌弃和失望,登时便烟消云散了。

03.

魏无羡作为一只千年老妖,在妖界的威名也是赫赫远扬的,即使真身是一只小黑兔子。
然而他魏无羡纵然作为一只阅历丰富千年兔妖,现在却只想去啃一个老道长的宝贝兰花。
不为别的,就是牙痒。
魏无羡自信藏得住妖气,便化作真身一蹦一跳的跳过了结界,来到了那株亭亭玉立的兰花面前,张口便咬,却不料这兰花虽然香,口感却并不好。
魏无羡正想着冒着被老道长拿书卷砸头的风险进来啃花也忒亏,就被人提住了命门——那一对摇摇晃晃的兔耳。
回头一看,正是那老山羊胡子,横眉竖眼的瞪着它。
魏无羡被提着耳朵,胡乱蹬了几下腿,挣扎无果,便酝酿了一番,将它嘴里那点兰花喷在了老山羊胡子的脸上。
魏无羡的耳朵被老道长交给了另一位看起来长得颇为俊俏的道长,魏无羡抬头看了看那人笑的如同三月春风,又低头看了看他腰间挂着的那把明晃晃的剑,不禁咽了咽口水。
此人灵力深厚,魏无羡并不觉得此时化为人形打一架溜走是个好选择,但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就在魏无羡正想着自己是会被清蒸还是下火锅的时候,它就觉得自己的耳朵一松,这才惊觉自己被交给了一个另一个人。
魏无羡在这檀香味的怀抱中挣扎了两下,索性放弃了,这才抬起头去看看这人——
魏无羡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这趟好像也不亏。

04.

小蓝湛看着案上的小煤球一脸菜色的扒拉着盘子里的几根大白菜和萝卜,又嗅了嗅戳了戳。
它像是颇为嫌弃的样子,打了滚躺在案上,四只小短腿朝天,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小蓝湛叹了口气,趴伏在了案上,用手指点了点小煤球的鼻尖,温声道:“不吃,就长不大。”
小煤球望了望小蓝湛,又咽了咽口水,最终对美色屈服,打了个滚站了起来,对着水煮白菜萝卜,终于含泪下了嘴。
小蓝湛本以为它只是食欲不佳而已,却没想到这只小煤球根本不爱吃清水煮菜,它的最爱其实是辣椒,单单闻见味儿就能让人掉眼泪的那种。
他知道这件事,还是在他一次出远门回来之后,被拜托照顾小煤球的小师弟告诉他的。
他仍然记得那天,小师弟声泪俱下的告诉他,他的小黑兔子已经使唤他给它煮了五六天辣锅,万一死掉了怎么办。
当小蓝湛打开房门看见一只小煤球趴在桌上,碗里还有冒着轻烟的红汤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只兔子当真和其他兔子不一样。

05.

魏无羡作为一只高傲的千年老妖,面对着阔别千年的水煮白菜萝卜,也不得不泪落。
它本企图通过装死撒娇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小蓝湛单单温柔了些许,它千年老妖的节操瞬间就崩塌了。
美人在前,水煮白菜萝卜又算得了什么!
小蓝湛出远门,魏无羡在舍不得之后,瞬间就开心得意了起来。
魏无羡用小短腿蹬了一脚蓝湛的小小师弟,抬脚指了指厨房挂在墙上当装饰用的一串红辣椒,又指了指正在锅中沸腾的水煮白菜萝卜。
“兔子不能吃这个吧……”小师弟面露难色。
魏无羡撇了撇嘴,用小短腿猛的一踩小师弟的脚。
“嗷——!!小祖宗,小祖宗,我错了……”
小师弟抱着脚嗷嗷告饶着,待那阵劲头过了,他才把那串辣椒洗了洗扔进了锅里。
他看着一锅清水登时就变成了红汤,这才想起来那串红辣椒,好像是某个云梦的农户说要答谢大师兄送来的,辣味非凡,一颗就能辣到涕泪俱下……
魏无羡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红汤,满意的咂咂嘴,抬头却看见小小师弟正拿着手帕擦着眼泪鼻涕,不禁感叹果然人还是太嫩了。

06.

小蓝湛还是第一次看见兔子炸毛,而且还是对着一只猫。
只见小煤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只可惜炸成了一只更圆实的小煤球,看起来确实是没有威慑力的,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反观它的对手,一只体格修长的黑猫,尾尖与耳尖上的毛泛着些紫色,也是全身炸毛的样子,看上去颇为威风。
小蓝湛抬头看着仍然不动声色饮茶的兄长道:“那只猫是……”
“今天早上偷吃叔父的锦鲤,被我抓到了,看着它炸毛也挺可爱的,就留下来了。”
那黑猫似乎颇有灵性,听到这句话全身的毛炸的愈发厉害,再看小煤球,反倒像是个人似的,埋头偷笑着。

07.

“喵喵喵!”
(傻逼!你被那个臭道士抓进来了吧!)
“咕咕咕咕!”
(哼,听说你是偷吃山羊胡子的鱼被抓了吧,真丢莲花坞的脸!)
“喵!喵喵喵!”
(呸!你还是偷啃他的花被抓了,更丢人!)
“甘霖娘!”
“鸡掰!”
坐在一旁喝茶的蓝忘机与蓝曦臣险些没有把茶一口喷出来。
“兄长,不可污言秽语。”
“我刚刚也没说话……”

08.

若问魏无羡什么时候暴露的,那大约是在小蓝湛长成蓝忘机的十八那年。
蓝忘机掩上了客房的门,快步走到了桌前。
他用手牵住了袖子下摆,将袖口对着桌子抖了抖,一只圆滚滚的小煤球就从袖子里掉了出来,在桌上打了几圈滚。
蓝忘机用手指点了点小煤球的小脑袋:“怎么跟过来了?”
小煤球以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作为回应。
蓝忘机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脱下了外袍,接着是中衣。
他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趴在桌上的小煤球,忽然将它高高抱起,上下打量了一番——
“好脏。”
转身就要抱着小煤球走向浴桶,然而却在浴桶旁的小桌上将它放下,然后转身解了自己的里衣亵裤,一脚跨进了浴桶。
当他拿着一条帕子转过身时,就看见了小煤球正蓄势待发,准备一跃而入与他一起洗澡。
“不行,兔子不能沾水。”
蓝忘机将小煤球按回桌子上,拿着毛巾给一脸失望的小煤球擦了个干净。
当蓝忘机美人出浴的时候,只觉得有道强烈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回头一看,除了一只揩着鼻子的小煤球,并无他人。
错觉?
蓝忘机穿上了里衣,抱起了小煤球躺到了床上,小煤球看起来相当开心,往常在道观里它只能睡在蓝忘机给它做的小窝里,根本没机会上蓝忘机的床。
蓝忘机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小煤球,觉得这么睡好像也不差,便轻轻的在小煤球的耳朵旁吸了口气,却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酒香。
怪了,兔子不可能会有酒味吧……
虽生出了些许困惑,蓝忘机却还是闭上了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到了半夜,蓝忘机却觉得怀里的东西似乎变大变沉了许多,旋即那东西便翻身盖了过来,差点没将他憋死。
蓝忘机本睡眼朦胧,却在目光触及眼前的人时陡然睁大——
一个二十来岁的风流公子模样的人,正趴伏在他面前,手指还不慌不忙的在他胸口上画着圈。
蓝忘机瞬间清醒了,往手边一抓,却抓了个空,再看看面前那人,正笑吟吟的一手拿着避尘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是什么人?!”挣扎无果,蓝忘机喝问道。
“我?”面前的人一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指指着自己道,“你的梦中情人啊。”
“胡说八道!”蓝忘机气的脸色煞白。
“胡说八道?那是不是你不喜欢这种样子的?你喜欢哪一种样子,说来哥哥给你变一个。”那人仍然压在蓝忘机身上,似乎仍然没有挪开的意思,仍然在恬不知耻的插科打诨。
“你……你是什么人!”蓝忘机被这番言语调戏的似要呕血三升一般,一时气结竟还犯了结巴,“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都说了,我是你的梦中情人了啊……至于怎么进来的,当然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啊。”
正当此时,蓝忘机才惊觉怀里那只小煤球不知何时早已没了踪影,但那股淡淡的酒香味仍然还存在于此。
“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人伏下身在他耳畔轻轻吐出了些许热意,感觉到身下人一阵颤动,才用颇带着些暗示意味的语调轻声道:“没想做什么。”

“只是你今天洗澡的时候,我就想跳进去跟你一起洗了,可是你说兔子不能沾水,把我扔在了外面。”
“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不现出人形,你是不是就把我一直当成只兔子了?”
蓝忘机这才回忆起,他今天好像还当着这只伪装成小煤球的登徒子面前脱了衣裳,登时颈红耳赤。
那人又在他耳畔轻吐了一口热气,缓缓道:“如果兔子不可以,那兔子精可以吗?叫魏无羡的,几千年道行的那种。”

09.

魏无羡作为一只千年老妖,独来独往行走人间千载,具有独立自主的优秀品质。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因为迟迟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小道长而将辣椒嚼得嘎吱响。
不行!魏无羡猛的咬断了辣椒,将它拍在了桌上。
必须得跟着蓝忘机出去!万一他的小道长在外头拈花惹草怎么办!
转念一想,又觉得蓝忘机不是这种人,魏无羡又趴了下来。
然而醍醐灌顶只需一瞬,他登时又站了起来。
他的小道长就是那朵花啊!
于是在蓝忘机出门了之后,魏无羡便迈开了小短腿在他身后屁颠颠的跟了出去,待到蓝忘机打开袖袋的时候,他再念了个诀变小钻了进去。
奈何蓝忘机这袖袋里什么都有,从给他带的特产辣椒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乾坤袋。
魏无羡啃完了特产辣椒,一爪子按在了还在扭动着的乾坤袋上,将它变小,这才让他有点空间变了回来。
他寻思着不如让蓝忘机接受带他出来,以后也好方便出来,便用小小的尾巴蹭了蹭蓝忘机的手腕。
蓝忘机忽然觉得腕下发痒,这才发觉自己的袖袋里好像多了什么,到客栈一看才发觉,他的小煤球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他的袖袋。
当魏无羡满怀兴奋期待的看着蓝忘机宽衣的时候,他还觉得做回兔子是有点好的。
当他被抱到浴桶旁边,近距离观看美人入浴的时候,默默的在心里揩了一把鼻血。
嗯,好看。
然而当魏无羡想跳进去却被蓝忘机拦住了的时候,他恨不能以头抢地。
所以在经历半晚上的思想斗争后,千年老妖做了一个非常成熟稳重的决定——
赶在其他采花贼来偷他家云深一枝花之前,连盆都端走!

10.

蓝忘机对于他的小煤球变成登徒子的这件事,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然而让他更难以接受的是,当初身为道观一霸敢和大猫抱窝老母鸡打架的千年老妖登徒子魏无羡,居然会怕狗。
蓝忘机手执避尘,立于一只巨型犬妖面前,若非一个瑟瑟发抖大男人抱着他的脖子誓死不撒手,他现在的模样应当是很帅气的。
“……你放手。”蓝忘机一闪身躲过了扑过来的犬妖,颦眉对着魏无羡道。
“不放!”魏无羡紧闭着双眼,双手锁得愈发死,“我的身家性命就在你手上了!”
蓝忘机无奈:“那就变回兔子。”
大敌当前,魏无羡难得的听话了一回,一阵青烟过,他便变回了小煤球,但两只小爪子仍然死死扒在蓝忘机的衣襟上。
蓝忘机提剑而起,道道寒光交叠而出,犬妖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措手不及,直接被斩杀于避尘剑下。
“你可以放开了。”蓝忘机望着挂在胸前的小煤球道。
小煤球仍然死死扒住他的衣襟,仍然在瑟瑟发抖:“让我多呆一会儿……就一会儿……”
蓝忘机见小煤球仍然惊魂未定,便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它后颈上的茸毛。
然而下一刻,魏无羡便化了人形,却仍然死死抱着蓝忘机脖子不放,甚至还得寸进尺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再嘿嘿一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蓝忘机登时便举起了避尘。
魏无羡有点委屈,为什么蓝忘机就能对着这么英俊潇洒的他生气,对身为小煤球的他就百依百顺。

11.

“你又想做什么?”
蓝忘机看着拍着床板的魏无羡,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襟。
魏无羡仍然坚持不懈的拍着床板,试图让蓝忘机来感受一下他刚暖好的床有多么温暖。
然而蓝忘机仍然不为所动。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魏无羡对自己的魅力一度产生了怀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晃了晃脑袋,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便从他发间晃了出来。
“你喜欢兔子又不喜欢我的人形,那我就综合了一下,不知蓝二哥哥满不满意啊?”
蓝忘机面对着这个回答不出的问题和突然变换的称呼,一时语塞,竟不知该答什么好。
“不知唔——”
蓝忘机解得开自家的禁言术,却解不开魏无羡这一下实在的。
二人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蓝忘机才像缓过神来似的死死盯住魏无羡,眼角微微泛红,直叫人看不出来他方才还回吻了回去。
魏无羡用拇指轻轻抹去尚在蓝忘机嘴角的涎液,然后再以舌尖舔舐着。
这一幕直直让蓝忘机回忆起了魏无羡还在原型的时候,也是这么舔他的指尖的,登时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由指尖痒入了骨髓。
“蓝湛,忘机……”魏无羡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话语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搔着蓝忘机的心头。
魏无羡一手捏着蓝忘机的下颌,直视着他的眼睛,在心中啧啧叹道这双眼睛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真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人。
蓝忘机虽仍是沉默着,蹙眉下的眼神却灼热的烫人。
“蓝二哥哥。”
这下似是叫对了,蓝忘机一怔,登时浑身僵硬了起来。
魏无羡起先还以为是蓝忘机是不喜欢这个,然而待到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身后,他才惊觉自己撩了什么火起来。
“等等等等……”魏无羡哑然失笑,先发制人按住了蠢蠢欲动的蓝忘机,“我有个问题想问……”
“喜欢。”
“啥?”
“……你。”


12.

魏无羡趴在床上,腰酸背痛气若游丝。
有的时候美貌真是害人。魏无羡恨不能跳起来捶墙,奈何他现在一动就腰痛屁股疼。
谁料到蓝湛那么嫩的一个人,十八岁的大好少年身下长得那么凶,不仅如此,竟然还学坏了。
魏无羡回忆起昨晚那一个让他心生荡漾的笑,心里头还是不由得软了几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那么心生荡漾了。
说来旁人一定不信,魏无羡活了几千年,充其量揽过姑娘肩膀摸过小手,更别提实战了,更何况龙阳的小册子他都没看过几本,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蓝忘机压了。
魏无羡抱着枕头一阵猛男落泪——谁说做这档子事享受的,小黄册子里都是骗人的!
“怎么了?”
魏无羡感觉到了一只温暖的手在自己的发顶揉来揉去,他故作赌气的往被子里一钻。
“不舒服?”蓝忘机的声音难能的温软了几分。
“不舒服。”
魏无羡的直白让蓝忘机登时被噎住了,他脸登时红了几分,半晌才闷声道:“对不起……”
魏无羡忍着腰痛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以作安慰:“这种事情第一次很正常,你看我也是,日后……”
蓝忘机听到日后那二字时,登时像被火燎了一般,浑身一颤,登时面红耳赤骂道:“不知羞!”
魏无羡被骂了却一点气都没有,反倒嗤笑出声揶揄道:“昨晚那么卖力的是你,今天又骂我不知羞,小道长可真怪。”
蓝忘机一时气结,竟不知该骂什么好,愣是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然而此时正洋洋得意的魏无羡却不知道,日后那个成天喊着求饶的那个,却是自己。

[忘羡]色盲


[现代paro]
[蓝忘机天生色盲设定]
[深夜脑洞向]

01.

蓝忘机天生色盲,除了红色,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灰。
当医生这么告诉他的父母和哥哥的时候,他们最终都接受了。
没关系的。母亲温柔的笑着,轻声对着他说,唇上淡淡的绯色随之弯起。
蓝忘机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太懂这意味着什么,也不觉得失去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会有什么失落感。
在母亲的葬礼上,他看见所有的东西尽是灰白的,就连定格着母亲笑容的遗像上,也再也找不到那一抹浅淡的绯色。
之后再是父亲的葬礼,灰白色充斥着他的视野,冰冷的让人找不到一丝在人世间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他这辈子似是要与他所能看到的第三种颜色再无会期了。

02.

蓝忘机天生色盲,对红色敏\感的有些过分,正红色对于他来说,是有些晃眼了。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蓝忘机身侧的椅子忽然被大大咧咧的拉开,发出了一串并不悦耳的声音。
拉椅子的那人也不在乎,咚的一声便大刺刺的坐下来,蓝忘机这才终于舍得抬头看他这位新同桌一眼——
那人发绳上明晃晃的红色,着实刺了他一眼。
“我叫魏无羡!”
那人弯眸一笑,一抹绯色随之弯起。
蓝忘机忽然觉得他这个临窗的位置,似乎亮得有些过分了。

03.
蓝忘机天生色盲,对红色的感知力异常。
“魏婴。”
蓝忘机用卷成圈的卷子敲了敲魏无羡的脑袋。
“干嘛?”
“你是不是又偷偷改了小测成绩?”
“你怎么知道的……诶诶别打!教导主任说了要雅正!”
“你的红笔颜色是FF0000,老师的红笔颜色EA0000。”
“对不起,是我瞎。”

04.

蓝忘机天生色盲,对其他颜色的色差之间不太敏感,但大抵是因为只能分辨出这一种颜色,所以在分辨红色上来说,他确是天赋异禀。
不论是多么浅淡的红色,他都能分辨出来。
但蓝忘机最近发现他的同桌,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当魏无羡看向自己的时候,白净的脸颊上便会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
一种浅浅淡淡的红,与他的面色很契合。
莫不是他又作妖,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蓝忘机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魏无羡的脸上来回搓了个五六回,就连魏无羡也呆住了。
然而那抹红却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发通红了起来。
蓝忘机像是遭火燎了一般,将手抽了回来。

05.

蓝忘机天生色盲,这件事除了体检录入的医生,学校里没有人知道。
包括他的同桌魏无羡。
所以当魏无羡把那一大束不知究竟是什么颜色的花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望着那浅淡的颜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知道魏无羡这个时候送花又是为了什么,说不定又是寻他开心?
“你送我这个做什么?”蓝忘机的面上仍然是疑惑的样子。
魏无羡差点没跳起来捶墙——
是个傻子也知道送这种颜色的这种花是什么意思了吧?!
魏无羡又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
蓝忘机他不是个傻子啊,他是木头桩子!还是特别帅的那种!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脸上风云变幻的红色,正想骂他两句不正经时,却不料魏无羡忽然凑近——
旋即便扳住了他的下颌,然后直直吻了上去。
蓝忘机先是一愣,想推开魏无羡,但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下不来心去拒绝他,甚至他的心中还有无法遏制的狂喜油然而生。
蓝忘机瞬间转守为攻,将魏无羡按在了墙上,回吻了回去。
待二人面红耳热的堪堪分开时,魏无羡险些站不稳,只得靠在蓝忘机的身上。
蓝忘机垂眸望着靠在他肩上魏无羡,原本白净的脸上,现下蒙上了一层浅淡的绯色,双唇上的红更甚,让人移不开眼。
“蓝湛,你这人真是……不能智取,理应睡服。”
“什么……”
“我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知道?”

06.

蓝忘机天生色盲,原以为只有人的脸上,唇上才会泛起红色。
却没想过人的全身上下都能泛起红色。
“蓝…蓝湛……慢点……我真的不行了……”
魏无羡扭动着身躯,脖颈锁骨上那点点探雪红梅般的印子又在蓝忘机的眼前晃了晃。

07.

蓝忘机天生色盲,但此生能得见一抹夺目红色,已觉三生有幸。

[占tag致歉]趁刚好的时候的290fo感谢点文

再不弄万一掉粉了不就很尴尬了吗(…)
如题
你们想看忘羡或者追凌或者双道长怎么谈恋爱
评论挑想写的写

这条挂到下周六

这个真的觉得很忘羡了